2007-10-11 | 在乐清的日子
来乐清市越剧团已经将近三天时间了,我也不知道对于此次出行的效果如何,但不管怎么说,总会起作用的,虽说具体的工作还是要在自己的工作氛围下完成,看看别人的经验毕竟是理论化的东西,至于实际操作必须贯彻于实际的工作中去,再说每个单位有自己的特点,有自己的特殊情况,也不是能照搬得了的.我十分清楚这一点.
在这里,我接触的人虽然很多,但真正算得上有沟通的没有几个,其中袁宏格主任是最多的,因为我有什么事都是问他的,且就坐在他旁边.在办公室里,另有两个人,一个会计和一个出纳,会计是高笑丹,我称她为姐姐,至于出纳我不能准确地叫出她的名字,但我知道她是兼舞美的.当然还有团长叶庞星同志,他是一个谦谦君子,待人和善,但并不是说他柔弱,从他找我谈话聊天和一些会议山的发言讲话来看,他对自己工作做得也是很到位,我想可以用”严格到位”四个字来形容.
终于说到李美凤了,至于她的年龄我不确切的知道,大概四十岁左右.她是国家二级演员,业务副团长.现在正在准备考取国家一级演员(最高),听她所是很难的.我知道叶团长是国家一级演奏员,而我们唐团长也是国家二级演员.我想他们这些艺术家,到了这种程度,已经够让举首瞻仰了,我打心眼里崇敬他们.
以前从来感觉像李团长这样的人,我们只能远远观望了,想不到现在每天生活在一起,这些舞台银幕上的英雄,戏剧界的精英,也天天和我坐在一起在地下室破旧的食堂吃饭,和我话家常,谈一些无聊的事情,开些生活玩笑.有时候,我突然会感到我应该深感荣幸,但有时候,也明白这就是生活,每个人都在生活中.
我和她聊了很多东西.我了解她和丈夫离婚已经十年了,至于离婚的原因我想大家也会猜到一些,她说,一个人正外面跑,有时候几个月都不能回家,感情和家庭的关系自然就有了问题,至于其中的细节我想我们也没有深究的必要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嘛.
今天吃饭的时候,她已经早早的在了,食堂的大叔总是很客气的.由于最近二楼和五楼多了很多的”食堂”,这是被禁止的,因此今天叶团长在大会上已经重声了这个问题,命令会后必须将撤走这些私设的炉灶.所以我想今天吃饭的人肯定多了,想不到还只是李团长一个在那,加上我和大叔老孙,总共是三个人,我想想这样也蛮好的.今天一碗红烧豆腐一盘鲫鱼还有炒鸡蛋,对我少说,这样的食物足以让我胃口大开.李团长说:”你就吃素菜,是不会胖的,难怪这么瘦了.”我说:”我也不想胖,大学老师说了健康就好,不是有句话说难得老来瘦嘛.”李团长说,她是演老生的,女人演男人当然要胖些了,否则服装穿起来都不好看了.但我从她口里仍然得到了减肥两个字.但吃起来的时候,什么都不会顾忌的,比如刚刚门卫阿姨拿来冷的猪蹄她也是欣喜地夹来吃.
我们吃完饭了,走出食堂到剧团门口,和前几天一样说些事情,谈谈乐清的经济,车房,各种各样的。不过我知道,今天晚上她要出去玩,打麻将。虽然赌博这样的事情是被禁止的,但在8小时外,是被允许的。今天大会上刚刚说过,在上班时间不能大牌麻将,包括在外演出时间,因为我们是专业的。我想,这样也蛮好的,否则会闷死她的,除了上班、排戏、就是在剧团里,家在温岭,你会感觉生活真的很苦闷。
剧团里有很多美女,杜锦就是最初认识的一个。她是艺校毕业的,越剧故乡嵊州人氏,今年20岁,身高
有一个叫俞威波的,大家叫她波波,我知道她是因为她是从宁海越剧团过来的,当然我是不知道的,是唐团长对我说起的。她似乎不太爱说话,所以交流不多。但我知道她是象山人。
乐清是个经济比较发达的城市,在2007年的全国百强县中它排名第13位,可想而知它的经济总体状况,我们宁海也只不过是72位,差距在我来的这几天,我都看出来了。这里的乡镇建设比宁海要好,当初经过虹桥的时候,我还以为到乐清了,差点下车了。虹桥在我眼里已经很发达了,虽然我只是在车上看四周的建筑,眼光短而浅。后来,宏格说柳市还要好。所以我想温州地区的经济还是很不错的。
最后,要说一个大学同学,吴琴,估计她是唯一一个乐清的同学。我们在昨天傍晚约了在剧院门口见面,大家都很准时,后来才知道她上班的单位就近在咫尺。晚上,冷梭梭的,我们去了东塔公园,什么什么街不记得了,什么广场也不记得了,只记得当晚在广场上有一个音乐盛典——纯清雁荡山啤酒的晚会,有个自称是温州电视台某某节目的主持人在上面喧哗,我和吴琴看了会儿,听了某某乐队的歌,总体还是不错。只是中间会场有桌椅可以坐,而我们大部分人只能在外伸长了脖子远观,在一圈保安的维系下,大家都只能如此。总之,太累,我和吴琴早早的离开了,之后我们去吃了些小吃,逛了新华书店博库书城,之后还吃了麻辣烫。
于是,一天就在匆忙和拥挤中过去了。
(欢迎光临:http://yuanm.blogms.com )
2007-10-09 | 初到乐清
从来都是北上,今天第一次南下,虽然不是很远,但总还是有不一样的意义。
这次我是来温州乐清学习的,看看乐清市越剧团显著的工作效率。听唐团说,以前我们单位里办公室的工作都是散的,没有系统化,所以也就没有效益可言。作为一名新人,奉团长大人的命令来此地,绝不是来旅游的,我深感任重道远。
今天下车后,就打的过来,中间还有个小插曲。出租车司机把我带错了地方,带到了剧院门口,事实上此地非彼地,归根究底,我想是越剧在这里并没有被大部分人所熟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我问过的那位阿姨和那位司机恰好是对中国的戏曲艺术丝毫没有兴趣的人。
后来与乐清剧团的黎明通了电话才知道,他们单位在西金路188号。就这样,我来到了这幢看上去有点陈旧的大楼前,走进去感觉有点文革印象。就是这样。
我到了之后,黎明带我去了客房安顿好了之后,我们聊了几句,他去睡午觉了,而我才想起来自己正饿着肚子。黎明告诉我一个吃饭的地方,某某某地。我模糊记得那家店叫“胖大嫂饭摊”,我不懂饭摊是什么意思,总之吃饭的地方就是了,里面的和宁海一样,除了小炒就是快餐了。
(待续)
(欢迎光临个人博客:http://yuanm.blogms.com)
2007-10-04 |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小姑去杭州了,在大家的劝说下还是去了。其实我心里一直牵挂着,真希望医生能给我一个好消息。宁海的医生真是垃圾,我宁愿执这样的观点,就算是偏执。
恶性肿瘤这样的东西,我听说的多得去了,现在我明白夺去别人的生命毕竟是别人的,难过与悲伤总是难以产生的。但当它降临自己的至亲时,当初的感觉就是这很难以让人相信,也难以接受。当天小姑来宁海第一医院看病时,我看姑父和大姑姑、叔叔婶婶及姑父的妹妹等人与往常并无差异,大家都着聊着无聊的事情,以排遣等待结果的时间。
也许是医生太忙得缘故,我们一干人等等了足足三个小时。最后还是自己找到医生,问了结果。我和小姑他们在楼下等,姑父和叔叔得到了结果。小姑问姑父医生怎么说,我记得姑父说:“医生说再去杭州看看。”小姑犹豫了,惊住了,蹦出一句:“我不去。”眼睛开始红了,湿润了,抽泣起来。气氛一下子凝固了,大家无语。
我明白了,明白了情况有多严重。心猛得沉了下来,中间感觉瞬间丢失,很久,醒悟过来,才发觉自己在心痛。但什么也说不出来。在吃饭的时间,我听到若干“晚期”字样,证实了一切。
我握着小姑的手,递给她纸巾,我想泪眼中的她,谁也无法感受。小姑,你在想什么,小姑,你在念什么。。。
我心里很难受,极不原意承认这念头。小姑这么年轻,才三十五岁,为何无情的病魔要找上她,为什么不找我呢?如果可以,我并不想活得太久,那我换吧。我希望更需要活着的人活着,我希望小姑活着。我知道这样的想法,在父母眼里一定是大逆不道的,但我就是这么想。
我不得不面临一个现实的问题:小姑真的快要离开我们大家了么?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正要去杭州看病,却遇上国庆放假,一般医院都要到4号才上班,他们去了杭州,又折回。许多事情就是那样无奈。
我联系上海的同学,先了解好上海肿瘤医院状况,以防万一。
今天已经是四号了,就在此刻,小姑就在杭州肿瘤医院。我们却都在遥远的宁海,能做的只是等。
下午婶婶打来电话,说姑姑的病已经无法医治。。。
都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原来是这个意思,我感叹。
我想这个世界充满奇迹,但我也明白好的人不一定有好报,老天爷是浑沌的,我们凡人都难以预测这福凶。但我们希望小姑乐观,我们也要乐观。
也许明天就有好消息!
(欢迎光临个人博客:http://yuanm.blogms.com)
2007-10-02 | 明月成刀
2007-10-01 | 当乞丐走进了肯德基
以前还在宁海跃龙市场一带的时候,我就经常看到一些乞丐,大多数都是老面孔,特别是一个外貌特征特殊的,老在我眼鼻子底晃荡,所以我对他有了莫名的心理认同感:你是一个真正的乞丐!他,大概四十多岁,正当壮年,头发很脏很长很乱,一簇一簇一团一团,总体的造型如孟获孟优兄弟般,衣衫褴褛,皮肤全年可受阳光充足的沐浴。从远处,隐约可见半个屁股招摇过市。几乎每个人投去异样而又一样的眼光:该死的乞丐.
曾经的我,因为不谙世故,当乞丐向我伸出沾满黄泥而又颤抖的手,总为之动容。于是脆弱的心理促使我做了一件至今还念念不忘的事:我把口袋里所有的硬币都奉上了。之后没有获得任何社会和个人的好评,只有妈妈笑咪咪的喋喋不休。至此以后,现实世界渐渐让我开始明白,大部分乞丐是不该对他们抱有怜悯之心的,于是,江湖上出现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乞丐要给就给一毛钱。我想这也蛮好,既体现了人的同情心,又体现了人的防备心。很多事情,我们说起来都是无可奈何的,人的内心也搭建了四壁高墙,这个世界有时候的确让人恐慌。
后来,干爹向我讲述了一个乞丐的传奇故事。故事内容简单老套,是说有这样一个人,他白天行乞,后来慢慢发达了(发达经过鲜为人知),晚上出入豪华酒店生活,到了白天又判若两人,又成了邋遢的乞丐。显然,干爹的故事用意很明确,就是让我明白这些乞丐的表面功夫看不得,因为在他们这一辈人心里,这个社会,乞丐他无所不能。同时,也让我明白赚钱是不容易的,哪怕是一角一分。我心领神会。
我对乞丐的认识,到现在为止也算不上深刻,但我坚信我对乞丐的认识远远大于我对肯德基的认识。肯德基在我眼里仅仅是一个吃饭的地方,有时候是朋友相聚的好场所,其他的涉及感情、想法、杂念就没有了,就像在肯德爬滑梯的小孩儿,他只知道爬,其他的一概不知也不理。
肯德基在中国被奉为高档饮食,而在千里之外的美国却是十分普遍而又普通的快餐食品,美国人发明它也仅是为了在高速紧张的工作获得便利,仅此而已。而肯德基在中国的火暴已经提升到文化程度,看看孩子们在里面玩得多开心呀,大人们也怡然自得。
既然已经是“文化”,自然高尚文明。我首先得承认的是肯德基的经营理念在中国是十分成功的,否则也不会走到如今这一步,所以自然也就财源滚滚。肯德基店门外往往有一些我们熟悉的身影,他们便是昔日的丐帮弟子,在步入社会主义制度下,解散了原来的群居方式,基本过着流浪的生活。乞丐,肯德基,两个字眼格格不入。
有一天,某一个没有人会记得的时间,一个不起眼的乞丐,越过了无形的斑马线,他走进了肯德基。历史往往在偶然中就创造了。当乞丐走进了肯德基,在一旁的窗边啃着红酒鸡翅的你是什么态度呢?一向彬彬有礼的肯德基姐姐又会是什么态度?
中国人向来有看热闹的心理,而已十分强烈。鲁迅先生曾经讲过这样一个故事,一个人在地上吐了一口痰,然后蹲下去看,接着有两个人看见了,于是又蹲下来看,周围的人看见了,也围过来看,人就像滚雪球一样翻倍增多。所以今天的在坐的各位,都准备看一场好戏吧。我无形中也被拉到了这个看热闹的群体中,但我还在想,乞丐若是来买吃的,一定会很顺利吧,若是来要吃的,恐怕形式就不容乐观了。
正如我所想的那样,肯德基的员工还是和平常的顾客一样招待了这位不速之客。“欢迎光临肯德基”,依然响亮清晰热情。神情麻木的他,只是用手指指了指广告牌上的东西,然后不知从哪里摸索出一对凌乱的纸币和硬币,然后从服务员手里接过了如珍宝般的食物,审视许久。此刻,这里似乎很安静,时间好象定格了几秒钟,但马上又恢复了往常的喧闹。他走出去了,这仅是生活中的一段小插曲,我在想,他会不会常来呢。
我想这个乞丐总该是真的,没有半点虚假。记得在很多立志书籍中看到这样的小故事,很多人之所以能做出惊人之举,因为他本身就不平凡。
(欢迎光临:http://yuanm.blogms.com)


日志
空间
相册

给我留言
